

加夫列尔·加西亚·马尔克斯,哥伦比亚作家,1927年3月6日出生于阿拉卡塔卡。从小和外祖父母生活在一起。1947年考入波哥达大学法学系,翌年辍学,开始在报社工作,并从事文学创作;不久因为揭露当局包庇海军走私而亡命天涯。先在罗马,后到巴黎,颠沛流离达三年之久。1959年应邀参加古巴革命胜利庆典并在切·格瓦拉领导的拉丁通信社工作。未几,古巴革命阵营发生内讧,马尔克斯辞去工作,辗转至墨西哥,并侨居墨西哥城至今。1982年因为“他的小说以丰富的想象编织了一个现实与幻想交相辉映的世界,反映了一个大陆的生命与矛盾”而获得诺贝尔文学奖。
主要著述
短篇小说集《格兰德大妈的葬礼》(1962),中篇小说《没有人给他写信的上校》(1961)、《一件事先张扬的凶杀案》(1981),长篇小说《百年孤独》(1967)、《家长的没落》(1975)、《霍乱时期的爱情》(1985)、《迷宫中的将军》(1989)、《绑架轶闻》(1996),以及回忆录《活着为了讲述生活》(2002)等。
精神富有、喜好文学的人们,可能说不清哥伦比亚的准确位置,却不可能不知道《百年孤独》是谁的作品。曾几何时,马尔克斯及其布恩蒂亚家族作为拉丁美洲“文学爆炸”和魔幻现实主义的不二代码,以无比富饶的声色风靡世界。刚刚摆脱文化浩劫的中国文坛大受其惠。“寻根文学”几乎可以说是中国特色的魔幻现实主义,紧随其后的《白鹿原》、《尘埃落定》,乃至《生死疲劳》等,也多少具有《百年孤独》的影子或者戏仿了后者亦未可知;而石破天惊般走向世界的“第五代”导演则通过“寻根文学”折射出了拉丁美洲“文学爆炸”的余光。
记得瑞典学院的授奖词是这么言说马尔克斯及其《百年孤独》的:“他的小说以丰富的想象编织了一个现实与幻想交相辉映的世界,反映了一个大陆的生命与矛盾。”相关令闻则或可用两句话来概括。一句是韩素音所说的:马尔克斯是诺贝尔文学奖“唯一没有争议的获奖者”;另一句出自乌拉圭文豪贝内德蒂之口,谓“难说诺贝尔奖能给马尔克斯增添多少光彩,但他的获奖必将使该奖的声誉有所恢复”。
一晃四十年过去了,马尔克斯成了八旬老翁。但他依然保持着孩童般的纯真,对生活充满了好奇而且至今笔耕不辍;政治理念更是老而弥坚,信奉社会主义、反对帝国主义可谓矢志不渝。用妻子梅塞德斯的话说,“他还是阿拉卡塔卡那个报务员的儿子,只不过老了那么一点点……”
马尔克斯是母姓,父姓加西亚,但阴差阳错,不仅中国,世界上许多地方都简称他为马尔克斯。马尔克斯是长子,却生长在外祖母家,紧随其后的有六个弟弟、四个妹妹。多年以后,当他不得不离开祖国、“走向世界”的时候,他的第一本护照明晃晃地写着“1928年3月6日生于阿拉卡塔卡”。弟弟妹妹见了不知所措。老二路易斯·恩里克小他一岁,一直以为自己生于1928年9月8日,而且是经过十月怀胎来到这个世界的。看到哥哥的护照以后,他傻了眼:“见鬼,这么说我是个六月早产子,要不就是他的孪生弟弟!”这实在是太糟了,尤其是在后来,哥哥出了名,知道他生日的人比基督徒还多。弟弟可就遭了殃,无论如何,履历都大有问题了,因为紧跟着他的还有个妹妹呢。妹妹玛尔戈特的出生时间被告之是1929年11月9日,假如路易斯·恩里克的生日往后“推迟”四个月,那么不仅她的诞辰要成问题,而且他们可怜的母亲也受不了哇:她必须每十个月生一个孩子,并且连生三个。
照理说,父母,尤其是母亲,对孩子的“生辰八字”该不会记错。然而,马尔克斯的父母当时正浪迹萍踪漂泊不定,孩子的出生并没有给他们带来多少欢乐。据马尔克斯回忆,他第一次见到父亲是在五岁左右,像拜谒国王一样。
父亲为生活四处奔波,母亲嫁鸡随鸡,跟着他边走边生,以至于没能顾得上给孩子洗礼……不久前,马尔克斯研究家、哥伦比亚的达索·萨尔迪瓦尔在一本砖头似的传记——《加夫列尔·加西亚·马尔克斯:归根之旅》中写道:“加夫列尔·何塞·加西亚·马尔克斯(马尔克斯的乳名)于1927年3月6日早晨8时30分出生在番石榴飘香的阿拉卡塔卡。那天天气炎热……新生儿体重9.30磅。”这位研究家自称在马尔克斯受洗的圣何塞教堂找到了有关孩子出生的记录。
